他的通房_第15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15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见到石韫玉这般狼狈模样,愣了一下坐到床边:“姑娘,这是怎么了?可是爷责罚你了?”

    石韫玉只是摇头,泪落得更凶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钱mama见她衣襟散乱,鬓发散落,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,不由得暗自叹了口。

    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,偏生这姑娘死活都不乐意。这般样貌,怎么就是个倔性子呢?

    钱mama算是伺候顾澜亭长大的,算是了解他的性子,面上逢人三分笑,实际上最是心狠凉薄。

    她一边拍着凝雪的后背,一面叹息,这姑娘要是再这么犟下去,恐还要吃苦头。

    石韫玉哭了一会,恐惧感稍微平息了些,便擦着眼泪让钱mama回去睡。

    待人走了,她起来洗了把脸,躺在床上愣愣睁着眼,只觉前路未卜,渺茫不安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院内笼罩着一层薄雾,庭前的花草经了夜雨,带着湿漉漉的清气。

    石韫玉一夜未曾安枕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强打着精神到顾澜亭所居正房伺候早膳。

    屋内已摆好了碗筷,六样精致小菜,还有刚出笼的汤包和粥,热气袅袅。

    顾澜亭着一身天水碧直裰,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,更显得身姿挺拔,闲适风流。

    他正临窗而坐,专注看邸报。晨光笼在他清俊的侧脸,长睫低垂,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,神情平静无波,仿佛昨夜那场并不愉快的事,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石韫玉垂着眼,上前默默为他布菜,动作轻柔,心里头却七上八下的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顾澜亭的贴身长随元喜在门外禀报:“爷,昨日带回来的翠荷,该如何安置?下人房里暂时没有空位,她也不敢随意走动,眼下正在院外候着。”

    顾澜亭眼皮都未抬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手中的邸报坐到圆桌前用饭。

    直到用完小半碗粥,他才瞥了一眼身旁屏息凝神的石韫玉,语气随意道:“人是你开口留下的,依你看,该如何安置?”

    石韫玉没料到他竟会问自己,心中一惊,差点碰倒了手边的茶盏。

    她稳了稳心神,低眉顺眼道:“奴婢愚钝,不知其中规矩,全凭爷做主。”

    顾澜亭搁下玉匙,似笑非笑看着她:“既开了口救人,便如同菩萨开了光,总要灵验到底才是。放心说,纵然说错了,难道我还能因这点小事怪罪于你不成?”

    石韫玉心说难道不会怪罪?分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。

    她抬眸,对上他那双深邃难测的桃花眼,心口一跳。

    揣摩不透他的心思,犹豫片刻,福身道:“奴婢僭越,可否容奴婢先单独与她说几句话,问问她的想法,再来回禀爷,也好全了她的一份心愿?”

    “准了。”顾澜亭挥挥手,示意她自便。

    石韫玉暗暗松了口气,轻步退到门外。

    空气带着雨后的草木泥土香,廊柱的影子被斜射的阳光拉长。

    翠荷正局促不安地站在廊柱的阴影里,身上虽换了一身粗布衣裳,却依旧难掩美貌。

    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,低着头,不敢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见到石韫玉出来,她眼圈一红,连忙就要跪下磕头。

    石韫玉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,止住了她的动作,顺势将她引到廊庑转角一处更为僻静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里有几盆开得正盛的山茶花,红艳艳的花朵承着露水,娇艳欲滴。站在这里,既能望见院内正房方向的动静,说话声又不易被廊内过往之人听去。

    “翠荷,”石韫玉压低声音,开门见山,“这里没有外人,我只问你,你是想留在府里,还是想恢复自由身,出去自谋生路?”

    翠荷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,随即又黯淡下去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嗫嚅道:“姑娘,我……奴……”

    她偷瞧着眼前jiejie平和的脸色,心中天人交战,既怕说想留下会显得贪图富贵,惹恩人生厌,又怕说想走是不识抬举,辜负了这番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石韫玉见她如此犹豫惶恐,以为她是前途迷茫难以抉择,便放缓了声音,细细为她剖析:“你不必害怕,心里怎么想,便怎么说与我听。我与你一样,皆是浮萍之人,岂会笑你?若是选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