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咙涩涩的,还有些火烧的刺痛,他低咳一声从床上爬起来,扫视一遍四周,很快明白自己是在太医院的厢房。
他手指捏着身上的薄被,缓缓闭上眼,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。
他后悔了,早在昏迷的前一刻便后悔了。
他怎么能做如此愚蠢的事情,他该让自己爹有多难过,多担心。
也许是经历过一次生死,这一刻楼袂反而看开许多。
禁锢他、困住他的不是墨云州,从来都不是。
是他心里的执念,是他一直在作茧自缚。
如果能抛却这些,他是不是就能脱离这囚牢?
喉咙干涩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,楼袂轻轻睁开眼翻身下床,刚清醒身体还很无力,刚刚走到桌边便虚弱的撑住茶桌,垂着头低低喘息起来。
慈姑花的毒性在他体内还残留着,他仍旧头昏脑胀,四肢无力。
耳边突然吱吖一声,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,楼袂垂着头,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扫过桌上的茶杯,拎起茶壶倒了一杯,随即一道高大的身影靠过来,手臂轻轻一拢便让他靠进坚厚的怀里。
“喝吧。”
墨云州手指捏着茶杯,缓缓凑到他唇边。
听到他的声音,楼袂闭眼充耳不闻,将头扭到另一边。
墨云州动作一僵,保持着举起茶杯的姿势,看着他苍白的侧脸低声道:“有些事情……我知道了,但我了解的不够彻底,想听你亲口告诉我。”
楼袂轻轻挣开他,脚步不稳的朝床边走,只字未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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